新闻中心

News Center

今天,向降解行业的那些先行者致敬!​


分类:

行业新闻

作者 :

来源:

发布时间:2020-12-02 13:25

今天,12月1日,海南禁塑了。

一个月后的今天,全国重点城市也将全面禁塑。

禁塑,是禁止不可降解的一次性塑料制品,包括塑料袋、餐具、快递包装等。

有些人对“禁塑”的称谓很反感——

塑料毕竟是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,从你嗷嗷待哺的那一刻开始,塑料就伴随在你身边,直至终老,怎么能“禁塑”呢?而且官方从来只说“加强塑料污染治理”,并非禁止使用塑料,禁塑是被那些资本裹挟的无良者炒作出来的。

但,请注意,这一次海南官方宣传口径就是用“禁塑”二字。

不破则不立!

海南就是从禁塑开始,在争议声中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

立法规,定标准,出负面名录,列正面清单,推替代产品,出快速检测方法,全流程追溯,建产业园区,5年规划……

一系列声势浩大的宣传活动,紧锣密鼓的组合拳,正是这套全流程的闭环禁塑管理体系,被国家发改委在全国各地推广

以破的勇气,彰显立的决心。倘若维持中庸,则不足以成事,可能重拾2008年的限塑败果。

禁塑!清晰果敢,铿锵有力的口号,一出口就直达内心深处,打破人们的思维惰性。

禁塑,禁什么?

禁的是超市购物袋、快餐餐盒、快递包装袋、农用地膜,这些如果采用不可降解材料的话,以后都不能再用!

只是这一次,海南做得更狠,更彻底——要全生物降解。

一切走降解剂路线的,都是牛鬼蛇神,跨不过我30公里的琼州海峡。

向海南致敬!

终究,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。

来路崎岖,降解行业的先行者在这条路上足足奔跑了10年!

11年前的2009年,安徽安庆和兴化工有限公司建成0.5万吨PBS项目;

9年前的2011年,杭州鑫富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建成1万吨PBS项目;

8年前的2012年,山东悦泰生物新材料有限公司建成0.5万吨PBS/PBAT项目;

6年前的2014年,山东汇盈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建成2万吨PBAT项目;

6年前的2014年,山东兰典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建成5万吨PBS项目;

卡脖子的丙交酯上,国内企业也吃足了大亏——

吉林中粮生物材料公司曾以进口科碧恩的丙交酯为原料生产PLA,科碧恩后来也上马了PLA项目,导致丙交酯2019年断供,吉林中粮一度停机一年。(不过吉林中粮最近也有利好传出,首批供给海南省麦当劳的产品于2020年11月17日正式装车发货。)

金丹科技的1万吨丙交酯项目,原计划2018年底可以出货,直到2020年11月30日才宣告投料试车,比原计划足足晚了1年多。

还有曾经生产PHA的天津国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、绿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、山东省意可曼科技有限公司,如今已经寂寂无闻。

还有成立于2004年5月的天津思态利降解塑料有限公司现在处于全面停产状态。

……

国内市场冷清,国外市场开拓不力,经营困难,举步维艰。

他们往往用另外一块业务,补贴降解项目。广州一家做PLA改性的公司,据说10年间已经垫进了1000万。

很多先行者没有撑过冬天就已经倒下。

资本的提前布局不一定能获得丰厚的回报,有时候可能血本无归,更多是后者。

谈理想也罢,说资本也罢,我们不论动因,正因为有他们在标准制定、技术革新、工艺打磨、市场开拓等方面的不断探索,才有了今天降解塑料行业的春天。

请高抬贵手,向他们致敬!

资本可以短时间布局,但科研人员对生物降解材料的研究动辄10年、20年、30年。

清华大学的陈国强教授,在PHA材料上的研究已经超过30年,因为PHA生产成本过高,他更换了底盘生物、用海水代替淡水等工艺,从而生产出更低成本的PHA,另外他还研究3-羟基丁酸(3HB),帮助宇航员在太空中对抗骨质疏松。

还有中科院长春应化所的陈学思院士、清华大学的郭宝华教授、中科院理化所的季君晖博士、中科院宁波材料所的朱锦所长、中山大学孟跃中教授、华南理工大学余龙教授……(点击查看名人堂

我们在翻阅一些资料时发现,很多科研工作者已经从年轻的帅小伙,变成今天的谢顶大叔。

科学是无止境的,也是可以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。

向耐得住寂寞的科研工作者致敬!

降解行业的风口来了,华安证券、天风证券预测的十年千亿,似乎近在咫尺。

但前进的路上并非一帆风顺。

中间夹杂着许多不同的声音,并且随着2020年底禁塑大限临近,愈发激烈。

降解剂批评光氧降解:最终崩解成微塑料、纳米塑料,对人类危害更大。

PBAT、PLA批评降解剂:你是谁,你来自哪里?你的降解原理呢?有没有检测报告?对不起,我没有研究,不发表意见。

PBS批评PBAT:你的降解中间产物PTA有毒,一直累积在土壤中水体中,你想让人类断子绝孙?

人道主义批评PLA:拜托!全球还有那么多人忍饥挨饿,你怎么忍心用粮食来生产塑料?良心呢?

争论激烈而有趣,一切似乎都在等待降解塑料国标的出台,但也因为《国标征求意见稿》出台,删除光氧降解,不限材料只看标准,降解圈里更是炸了锅。

附:降解塑料国标出台始末

 

6月23日:申报

6月24日-7月12日:投票,100%通过

9月1日-15日:公示

11月9日:降解塑料推荐性国标完稿

11月12日:标识通则国标完稿(配套)

11月12日:国标信息平台网站公布

11月17日:标委会红头文件通知征求意见

11月29日:降解塑料专委会刊登征求意见

12月2日:征求意见截止

批准发布6个月后实施(标委会建议)

争论是正常的,因为这不单关乎正义与道德,也关乎一些人的饭碗甚至一生的心血。

降解塑料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争议,是人们对它寄予了过高的期望,以为随手一扔就可以降解回归自然。

我们必须记住,禁塑是有前提的:可循环、易回收、可降解,三位一体不可分拆。最后一环才是可降解。

任何断章取义的,把矛头只对准可降解这一环节,而忽视循环、回收的人,都是别有用心的。降解塑料不应承担这么大的责任,作为一种材料,它不是罪过。

今天推荐的另外一篇文章《怎样避免降解塑料检测的暗箱操作——读夏青老师文章后感》,大致也谈到这些问题。

向坚持真理的人致敬!

但问题是,谁站在真理一边。

终究,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。

向每一个参与的你我致敬。

至于一个月后的海南禁塑会交出一份怎样的答卷,12月29-31日博鳌禁塑产业论坛将会讨论这个问题。